评《保密费》

成都凸凹《保密费》：

诙谐幽默地讲述“大三线”的一段往事

□周其伦

成都凸凹是位很有名气的先锋诗人，这两年“中年变法”，感悟于一些所经历的有趣人事，文笔突然一转一头就撞进小说圈里；而且写起小说来依然是那样风生水起张弛有道；从我读到他的几篇作品来看，的确有着不俗的潜质。

成都凸凹此次发表的中篇新作《保密费》（《北京文学》2013年11期），读起来也很有味道。作品为我们展现了一个这些年我们的文学作品中并不多见的，也是令读者比较新奇的一种故事场域，有着好看耐读值得品味的特征。

《保密费》描写了上个世纪中期那个特殊年代里发生在一个内迁国防厂的故事。那是一个什么都保密的年代，作品的故事紧紧围绕保密和保密费去展开。军工牛大荣在大山深处的这家保密单位里工作，每月可以领取一笔令工厂周遭地方上人士眼羡的保密费，于是“保密费”这个词汇就成为了故事延展的“爆点”与因由。单身汉牛大荣在一次很偶然的机缘中爱上了附近村庄的姑娘菊花，随后是菊花的表姐“近水楼台先得月”，再后来牛大荣意乱情迷，乐此不疲。结交女友，每次他都支付了一笔他自己以为屡试不爽的“保密费”，但最终的结局却让他尝尽了苦头，以至于身陷囹圄。牛大荣与几位女人之间发生的一连串，让我们忍俊不禁的故事，让人啼笑皆非。其间，恋爱的吊诡，恰与军工厂的吊诡，达成了一种互文式的暗合关系。

这是作者用刀刻般的结实、凝炼、充满画面感的语言艺术和叙述技巧，生成的一篇颇具黑色幽默味道的小说，构思精巧，回味无穷。这篇作品描述的故事，我想当今的年轻人也许很难理解，但我们这一辈人却会感同身受，因为在我们重庆的周边地区就有多家“三线”单位，而这些单位云集的外地人在和当地人的交往中演绎出来的故事也一样精彩，很能够感动我们。